我早已麻痹
“常言道”是发霉的罐头,撬开我的牙把过期食品一勺勺塞进来。他们在食道里膨胀、 变成水泥。 左脑是“吃亏是福”“好马与草”,右脑是“眼前亏”“浪子与金”,他们在头骨里打架, 急的肠子打成一团死结。 常言道,常言道,就爱念叨,念叨到骨头都发麻。 我们给自己做了全麻手术,躺在“常言道”的无影灯下。 我们是被腌入味的、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矛盾标本,标本也会在麻痹里嘶吼。 麻痹!麻痹!我们在矛盾的世界里腌制入味,只剩咬牙切齿的痛快。 我们烧起来了,烧成一种新型燃料,叫“我早已麻痹——我要做我自己!” 所以我们唱,我们用刮不干净的骨头打鼓,我们把自己嚼碎,重组成真正的自己。 请听众遵守来自本首歌的规则怪谈: 1. 请自动屏蔽俗气的口语! 2. 保持麻痹!保持麻痹!
